“應該是吸入霧氣所致的失力失明。”
兩天後,在當地追雲安全區裏,蕭橫河坐在病**,雙眼被紗布覆蓋著,林染坐在床邊,邊上的醫生這樣說。
那天,林染帶著蕭橫河通過懸浮車以最快的速度抵達這追雲安全區,蕭橫河也以最快的速度接受了檢查,另外還有同樣搭乘懸浮車被送來的從森林例外采集來的各種覺得可以的樣品。
雖然短時間內沒法找出致病原,但醫生們給蕭橫河用了藥,經過幾個小時內總算暫時先拿出了一套治療方案,雖然沒法治愈,但能延緩病情發展,保護住核心髒器以及眼睛和視神經。
當地缺少的物資就通過收購站綠色通道從其他地方匯聚而來,所以當後麵的大部隊帶著大量患者抵達之後,所以患者立即就用上了藥。
接著又過兩天,終於調查出了致病原。
“是霧氣?”林染懷疑道,“可是在那天之前,總不會沒人吸入過哪裏的霧氣吧?怎麽沒有聽說有得病的?”
“那天的霧氣與從前的不一樣,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了不一樣,但從前的霧氣裏含有一些毒素,但少量吸入對人體影響較小,但那天的霧氣裏卻含有一種從沒見過的微生物,現在我們就是不斷調整方案去滅殺這種進入人體後就大量繁殖的病菌。”
蕭橫河聞弦歌而知雅意,開口道:“有什麽藥,盡管用吧。”
醫生忙道:“放心,我們不會胡來的。”
醫生走後,林染看著蕭橫河眼睛上的紗布:“眼睛疼嗎?”他的眼睛塗了什麽藥膏,所以要用紗布纏起來。
“不會,一直有些清清涼涼的。聽說這兩天不斷又從那森林裏找到一些奇特的變異植物?”
“我幾乎天天和你待在一起了,你聽誰說的?”林染奇了一句,“好像是啊,裏麵還有一些變異的藥草呢,如果合適的話,到可以種到我的空間裏,現在應該送去哪裏研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