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倆都呆了呆,懷疑自己聽錯了,蕭清遙突然大叫起來:“憑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我嫁人!我不要!”
蕭千峰撐著桌子艱難地又站起來:“橫河,為什麽?清遙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他說到這裏停了下,這個從“沒有得罪過”說出來,怕是他自己都不信,“你何必這麽絕情?這麽短時間內,又是現在這種情況,你讓她嫁給誰?”
蕭橫河朝門口走去,看著外邊黑黢黢的院子說:“一個月時間,讓你們自己選人,這是最大的讓步,你們如果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到時候我給你們找。”
蕭千峰心裏反而一喜,但緊接著蕭橫河說:“那時我就不保證對方是什麽人了。或許一把年紀了,或許有什麽不良嗜好,或許結過婚孩子也有了,誰知道呢。”
他說這話時聲音簡直比這夜晚的風還要涼薄,話說完,人也消失在院子門口,讓屋裏的兩人凍在原地,毫不懷疑他說的是真話。
他真的會這麽做!
可是為什麽?!他憑什麽要這樣!憑什麽能這樣!
蕭清遙朝蕭千峰尖叫:“我不要?在這裏讓我嫁給誰?我堂堂蕭家大小姐,憑什麽要急匆匆找個人嫁了!我不幹!”她緊緊抓住蕭千峰的手,“爸,他瘋了!還是他隻是在嚇唬我對不對?”
蕭千峰一臉凝重,被蕭清遙晃得跌坐回椅子裏,臀部都病得沒多少肉了,這重重一下震得骨頭發痛,五髒六腑都好像跟著震動起來,又開始病入膏肓似地咳嗽起來。
蕭清遙在原地團團轉:“他有病,他真的有病,我嫁不嫁人關他什麽事啊!爸,我們走吧,不要再留在這裏了,他瘋了!”
蕭千峰抖著手摸向紙巾盒,卻發現裏麵已經沒紙巾了,隻能用衣角捂著嘴:“清遙,你咳咳……冷靜點,我們能咳咳咳能去哪?”
“回華市啊,我們回家去,爺爺二叔都在那,哪裏就沒人能看不起我們。”蕭清遙心裏又恨又悔得快哭了,她為什麽要來這裏?她就好好呆在華市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