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橋思考著詢問了一圈,才明白這事情問高官反而沒什麽效果。
尤金都從新兵營畢業幾十年了,他的教官現在都不知道在哪退休呢。
所以這事情反而問士兵最有效果,喬克自然不肯說。
丁寧和馬龍倒是跟路橋解釋了新兵營的具體位置,路橋要去的時候兩個人馬不停蹄的跟在身後。
馬龍解釋道:“每個區有每個區的新兵營,一般都在自己區的周邊。這裏與城市有一定間隙,這樣士兵們能更加封閉不與外界接觸。但也不是太遠的地方,這樣蟲襲或者其他危機的時候就能快速的派出新生力量增員。”
路橋點著腦袋,到了所謂的B區新兵營。
這裏和路橋理解的不太一樣,一個完全封閉的巨大廠房就是新兵營。
門口有士兵看守,路橋前來因為穿著戰鬥服所以沒人阻攔。
路橋走在丁寧和馬龍前麵,此時胸口已經不是殘月的標誌。
但其實還是那個殘月的胸牌,隻是上麵貼了虧凸的貼紙。
貼紙是貼上去的一塊泛著藍光的貼牌,雖然有明顯的防偽但也明顯比一般的虧凸低了一級。
路橋進去之後看見士兵們正在辛苦的訓練,士兵麵前都是他們的教官。
麵前的大廈都是玻璃窗戶,可以看見巡查的軍官們都是滿月。
而最高處則有一個可以俯視整個場地的圓形製高點,似乎是一個高台可以俯瞰眾人。
高台之上是個大胡子,馬龍和丁寧此時走在路橋前麵,帶著路橋朝頂層走去。
路橋等人上了一般,就看見了大胡子走了下來。
胸口的牌子是上弦,應該是整個兵營級別最高的存在了。
大胡子見到路橋笑著:“你就是路橋吧,我叫格瓦斯。現在城裏滿月以上的士兵遍地都是,可臨時的虧凸可就你一個。”
“格瓦斯???”路橋腦海裏自然是某款麵包發酵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