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橋看著達喜,達喜背著書包穿著一身達聞西特質的緊身衣抱著一個頭盔。
寬鬆的緊身衣肯定內有乾坤,路橋上去摸了摸才知道這也是一道盔甲。
這個盔甲由布料加上盔甲結合而成,盔甲畢竟沒辦法定性。
這也導致了如果達喜生長迅速,沒小半年就需要給其修改一次盔甲參數。
所以達聞西是真的聰明。讓其跟布料相連,布料和金屬的相連處在布料內補上金屬絲。
關節處還會鐵盒上橡膠,成片成片的金屬絲包裹橡膠也有足夠的硬度補得那叫一個細膩。
達聞西的工資屬於鐵匠中算高的了,怕是這兩個月的工資全部都補貼在孩子這一身行頭之上了。
這一聲裝備穿戴上,如果以後長大了翅膀也成型了能飛的起來那就真厲害了。
路橋看著林照飛開口道:“我這一去不回,達聞西的孩子不是要賠我們一起死?”
林照飛搖著腦袋:“你要理解一個父親,這孩子不跟你走到時候這次蟲襲結束會發生什麽事情。”
路橋無奈的點了點腦袋,摸了摸達喜的腦袋。
路橋能夠想象,這一趟能回來自己是英雄達喜不會怎麽樣。
這一次回不來,那麽達喜就會出事情。更何況出去一趟不知道要多久,達喜這短時間會不會出事都是未知數。
路橋拿過了達喜的頭盔,這隻是一個單純的頭盔沒有任何係統。
完全就是個防護作用的頭盔,路橋詢問道:“你爸都跟你說什麽了?”
達喜伸手指著路橋:“說跟著你,什麽事情都跟著你。”
路橋將頭盔按在了達喜的腦袋之上:“成吧,那麽孩子跟著我。”
林照飛找了個位置坐下,艙門緩緩關閉。
路橋在玻璃上看見了畫麵,君月們安排完剩下的人之後離開了。
場地上隻剩下一個圓形的優米飛行器和五架飛船,一圈士兵守在一旁以免生人和蟲族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