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橋此時反應過來了,也明白了藍向陽在擔心什麽。
路橋無奈的搖著腦袋:‘我沒辦法證明,這事情需要你自己證明。如果你足夠聰明,能想明白這件事情的話。’
藍向陽看著路橋,路橋的眼皮開始耷拉下來。
藍向陽揮了揮手,一根針管再度紮入路橋的脖子之上。
“你這話說的很妙,非常的妙。但我說說我的選擇,我九成相信你是第二個月亮來的臥底,因為你來了之後雖然對我們月球做了很多貢獻,但你也一直在問以前的事情。你做出的貢獻,我思考下也有一種可能性,隻是為了保住月球。如果你們不保住我們,了一個月球也會在未來受到蟲襲不是嗎?相對的,我現在還有個辦法可以知道你到底是地球人還是月球人!”藍向陽說著對士兵招了招手。
“我要死了嗎?”路橋的意識有些開始模糊。
“這個辦法其實也是我思考了很久想到的辦法,如果你真是地球人。那麽你的骨骼跟我的骨骼應該會不一樣,因為我們一直生活在小於地球六倍的重力下,所以我們的腳後跟應該會和地球來的不一樣。能知道這個,也是因為我曾經在地球生活過一段時間。這是證明你的唯一辦法,當然如果你的那個月球連這個都能造假我無話可說。”藍向陽說著指了指路橋。
士兵們開始將路橋從地麵上拋了出來,此時的路橋愣住了。
腦海思考著一個事情,自己的腳趾頭上是有紋身的。
熊貓紋身,這玩意要是讓藍向陽看見是不是就完蛋了。
路橋開始阻攔,但身體完全麻痹了。
“不要!”路橋下意識的說出了口,這個不要顯然不是路橋想說的。
那種感覺路橋總算明白了,低溫讓自己嚐試了幻覺。或者說讓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情,自己會把想到的事情直接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