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六點,軍官們九點起床。君月的話是十點,所以肯定是十點之後,我們吃完之後能有三四個小時的休息。”馬龍將大列巴塞到嘴裏狠狠的咬了一口,路橋此時驚訝馬龍的牙口是有多好。
路橋自然明白所謂的休息是什麽,自然不可能是真的坐下來休息。休息就是沒有約束的訓練而已,而聽到君月十點起床路橋是覺得羨慕又奢侈。
再細細一想,對吃的喝的顯然都比自己的好。
桌上的再熟悉不過,昨天晚上路橋沒吃的大列巴。
石頭麵包用來防身倒是不錯,路橋也沒有馬龍那麽好的牙口。
用水泡軟才勉強下肚,別說咀嚼著泡軟的石頭麵包味道還真不錯。
鹹鹹的還有一股核桃和花生的味道,路橋瞬間明白堅果富含油脂對士兵們體力的補充非常重要。
早上這樣一巡邏反胃的路橋其實不是很餓,但手裏的石頭麵包路橋吃起來卻停不下來了。
遠處穆烈老哥笑吟吟的走了過來,路橋知道這是來找自己的。
穆烈扭了扭頭向旁邊的角落,路橋自然起身走了過去。
貓鬥小隊的眾人都注意到了路橋的舉動,喬克搖了搖腦袋讓大家不要在意。
穆烈拉著路橋走到了角落,此時笑容變得有些委屈開口道:“路橋老弟啊,我這裏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壞的吧。”路橋此時也看不出穆烈到底想說什麽。
“不好意思啊路橋老弟,我跟君月身邊的軍官對接。我現在也不清楚是對方貪了這筆錢,還是真的是君月的說法。”穆烈說道這裏吞吞吐吐起來。
“你麻溜的把話說清楚。”路橋有些不耐煩了。
“大概的說法就是沒想到你那麽能喝,我身邊的小弟數的清清楚楚路橋老弟你豪飲了整整三十杯。按理說十金幣一杯一共三百金對吧?四六分賬。你一百二十金幣,我一百八十金幣。這錢也不多,但現在君月出爾反爾了。”穆烈說著尷尬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