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烈不知所措,但尤金明白了什麽:“路橋,你想幹什麽?”
“尤金大人,你也看出來了吧?反方那邊的是什麽平民?”路橋尷尬的笑著。
尤金點著腦袋:“給泰格報仇的吧?其實不用看聽他們說話也就知道了。想你陪葬的,還能有什麽人。”
路橋尷尬的笑著;“這也不光是衝我喊得呀,我想黑市的人眼裏您也有一份。你請的泰格來的你家,那麽多人喊得可是也要死,而不是我路橋一個人死不是嗎?”
穆烈此時也聽懂了,這尤金和路橋怎麽聊得來這忙肯定要幫。前提是不能得罪君月,對麵是兩個其他區的君月和自己區的兩個新月。但穆烈也明白,隻要對方不知道是自己幹了就不會有事情。讓自己在台上得罪人做不到,但在台下肯定沒問題。
“兩位說吧,我一定配合。”穆烈笑著。
“你的小隊在台下吧?讓他們走到對麵反方那邊。不用太明目張膽,隻需要故意包圍過去並且亮一點點武器,稍微給一點壓迫感。就是那種感覺要把他們抱起來的感覺就可以了,你的人不夠的話可以讓你的人請人。”路橋解釋道。
“這是為什麽?”穆烈不解的說。
“你不用知道,照做就是了。”路橋解釋道。
尤金伸出了一根手指頭:“但凡參與的,一金幣出場費。這錢我先給了,伸手吧。”
穆烈自然笑著將手伸了過去,路橋的手臂插在了兩個人中間。
“事情還沒成呢,別著急給錢啊。先放我這裏,我第三方保管。您看著給一百金幣就成,你要真幾百號人動起來可能會打起來。”路橋解釋道。
尤金點著腦袋,給路橋轉去。了一百金幣。
路橋笑著拍了拍穆烈,伸出了兩隻手。
左手比三、右手筆七,一如既往三七分賬。
誰能想到快到手了,還要被剝削一道。穆烈點著腦袋,開始一頓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