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節 醉酒,春夢煩死了,比霍雅姨媽還煩!”蘇姍隻能如此地抱怨著離家出走而對羅蘭的依賴感卻使她不得不完全聽從羅蘭的話。
羅蘭先吃了幾口菜,然後迫不及待地給幾個人麵前的茶杯裏倒滿了一杯白酒,她煞有介事地舉起了酒杯說:“為了歡迎老板來到新蘇州,大家幹杯吧!”其他兩人也連忙舉起了酒杯,杯子裏的酒聞起來味道還不錯,但喝到嘴裏就完全不是同一回事了。
蘇姍一口就把喝到嘴裏的酒全部吐了出來,一邊吐著舌頭喊辣,一邊就要找杯子漱口;狄安隻是試探地抿了一小口,所以雖然苦著臉,但仍然勉強把那點兒火一樣燒灼的酒液沿食道咽了下去;最痛苦的莫過於羅蘭了,因為在買酒的時候就已經拍胸脯說大不了她自己喝完,所以吞在嘴裏的那一大口酒吐也不是,咽也不是,一張小臉兒憋得通紅。
狄安看著她的表情,就感覺嘴裏燒轟轟的難受,就建議說:“別逞強了,趕緊吐了吧。”
他不說話還好,羅蘭一聽這話,竟然一伸脖子把那口酒液咽了下去,一邊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然後強忍著劇烈的不適感,一邊倔強地說:“誰逞強了?我說能喝完,就肯定能喝完的。”
狄安聽她這麽一說就知道要壞事,盡管他又勸了幾句,但似乎是酒精的原因,他越勸羅蘭就越來事兒,一茶杯的酒很快就被她喝得精光。
這還不算,她馬上又抱著酒瓶滿上了一杯。
然後又向味蕾已經麻木地口腔裏倒了進去。
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把一瓶白酒喝光吧,萬一喝出個好歹來可怎麽辦。
狄安沒有辦法,隻好硬著頭皮陪她喝了起來,試圖以此來減少羅蘭的飲用量。
兩個人拚酒地當兒,蘇姍早已經把小肚子吃飽了,枯坐了一會兒,見兩個人還沒有結束的跡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