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稷,你沒事吧。”
黍稷剛把懷中的黍離放下,就見她蹲下身扒拉自己的腿。
剛剛,就在秦柏舟和許文離開臥室後不久,黍稷便直接抱著黍離從二樓窗戶直接跳下。
被這他一操作嚇懵了的黍離一路上都在看著他的下顎骨發懵,直到兩人到達一處無人居住的別墅。
“姐,你這是幹什麽?”黍稷抓住那雙不安分的手,把掙紮不停的人拉起來一臉無奈道。
“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來,你的腿都沒受傷嗎?”黍離著急。
“沒有啊,”黍稷抬了抬腳,“說來也奇怪,當時從窗戶跳下去的時候我就覺得不會有事,沒想到竟然真的一點傷都沒有受。”
黍離黑著臉:“所以你剛剛跳的時候其實也不知道會不會摔死?”
黍稷看她好像生氣了,連忙舉手投降道:“姐別生氣別生氣,我就是逗逗你,其實在之前我就已經跳過不止一次樓了,隻是那些時候你都在睡覺,所以不知道而已。”
“……”
黍離麵無表情。
跳了不止一次樓?
還都是在自己睡覺的時候跳的?
嗬嗬。
黍離生氣了。
說好的一起睡覺,你卻背著我偷偷跳樓,然後驚豔所有人。
黍離決定斷絕姐弟關係五分鍾。
見她真的生氣,黍稷瞬間慫了。
“姐,我錯了……”
討好地搖了搖黍離的手,黍稷眨了眨眼,委屈地像一隻乞求主人原諒的大狗狗。
黍離:……媽的,有被萌到。
嫌棄地把那張臉推開,黍離最後還是敗給了他,開口道:“那行吧,我就原諒你這一次了,但是下次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記得提前跟我說一下,不然我怕我心髒受不了。”
黍離有些委屈地嘀咕。
“好,下次一定提前跟姐你說。”黍稷收起那一副散漫的樣子,一臉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