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旁邊黍稷掀起頭盔罩子一臉深沉地看著她,黍離扔瓶子的手一頓,然後緩緩縮回來尷尬道:“一種……特製香水?”
黍稷沒有說話,黍離低著頭不敢看他眼睛。
“我們收了藥品就走吧。”黍稷站起身,然後把她也一並拉起來。
顯然是沒打算再繼續問那瓶噴霧的事了。
黍離自知理虧,悻悻地跑去將貨架跟藥品全部往空間收,倉庫自然也沒放過。
黍稷把剩下的兩瓶碘伏和一卷繃帶放進已經塞得鼓鼓的包裏,見左後方的黍離磨磨蹭蹭不敢靠近,他挑了挑眉。
“怎麽?”
果然,連語氣都開始變得霸裏霸氣了。
霸總的霸。
黍離扁嘴,先聲奪人委屈道:“你是不是生氣了!”
黍稷看了她一眼,“沒有。”
你看你看,語氣都這麽冷漠了。
黍離哼了一聲,不就是沒告訴他噴霧怎麽來的嘛,之前她知道末世的事他不是也沒有多問嘛,這會又突然這麽生氣。
男人就是善變。
故意使勁跺了跺腳,黍離覺得這臭弟弟簡直就是無理取鬧,於是小嘴一扁,眼睛一瞪。
“弟啊!姐姐錯了!你就原諒姐姐吧!”
黍離抱住黍稷的腿,痛哭流涕,淚如雨下,苦不堪言,哀轉久絕……
黍稷:“……”
“起來。”黍稷說。
“我不!你要是還凶我,我就不起來!”黍離撒潑大喊。
也不怕把這四周的喪屍給引來。
黍稷哂笑一聲,然後歎了口氣道:“我沒有凶你。”
“你還狡辯。”
“……”
黍離見好就收,連忙站起身抓住他的手搖晃道:“我親愛的弟弟,沒有生氣了?”
黍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即搖了搖頭。
“嗯?這搖頭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啊?”
“哎哎,別走啊,你還沒說呢。”
黍離跟上他的步子,嘴上嘰嘰喳喳不停地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