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甫一入水,黃杏兒就抓不住周大海的手臂了,她直接被一股巨大的暗流攪得連翻幾個滾。
黃杏兒沒跳過河,也沒在大河裏遊過泳。
她隻是在夏天時,經常光顧室內遊泳館,仰麵躺在水裏取一絲涼意罷了。
民間有一句至理名言,叫淹死的,都是會遊泳的。
黃杏兒會遊泳,隻不過她以前遊的都是那種平靜停滯的死水池。
沒有流速,沒有暗湧;沒有石頭,身後也沒有催命喪屍......
雙臂拚命地撲騰幾下,黃杏兒才掙紮出水麵。
她還沒來得及抹一把臉,就聽身後傳來“撲通撲通”像下餃子的聲音。
“抓住繩子快!”
周大海早已在她身前三四米處露出水麵,在回頭看她的同時大聲疾呼道。
黃杏兒沒敢沒回頭看,一手攥住腰間的繩子,身體擺平就是一陣蹬腿。
周大海扯著繩子幾下就將她拉近,命令道:
“摟住我的脖子,千萬別鬆手!”
黃杏兒雙臂一環摟住他,側身的同時飛快地朝後麵看了一眼。
這是一幕類似“角馬渡河”般的壯觀景象:
河岸上的喪屍群根本沒理會前方的峭壁,它們連跳躍的動作都沒做,個個都像滾地葫蘆一樣直直地栽進河中。
沒有猶豫,也沒有驚叫...
而在她身後四五米處,淺水下的石頭撞得它們頭破血流,有幾隻連白生生的腦漿子都**在外。
可就算這樣,栽進河裏的喪屍們也沒有放棄眼前的血肉大餐。
它們先是一沉,隨後又猛地鑽出水麵,仍然狂叫著朝黃杏兒撲騰過來。
黃杏兒不敢再看,她極力擺平身體,忍著隱隱的疼痛拚命蹬起雙腿,希望能盡量減輕自身重量。
她很難受,周大海也不好過。
他拚命張開雙臂努力劃開水麵。
但背包、叉耙,還有黃杏兒的重量壓得他隻能將頭埋進水裏,每隔五六秒才能換一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