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眠已經上山兩天了。
這兩天,他熟悉了天泉山頂的每一個人。
從主事人馬德彪,到無所事事的馬田田;從雷厲風行的周大海,到天天閑著納鞋墊的黃老太太。
每一個人對他都表現出了足夠的善意和尊重,甚至有些過份的熱情,讓他有些疲於應付。
顏小玲對他編造出來的大三學生身份頗有興趣,一閑下來就朝他打聽什麽風雲學長、絕世校花,弄得他不得不經常回想“他”的記憶。
回憶做人的場景和感受,對人類來說,可能是件極享受的事,美好總是多過傷心。
而讓他這個冒牌貨老是回憶做人時的感受,實在有些別扭,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怯”。
所以,陳眠極力讓自己忙起來,專心融入馬德彪的圈子。
這兩天來,除了吃飯時,陳眠根本沒見過馬德彪幾次,這讓他多少有些鬱悶。
雖然在吞食了那隻胖喪屍後,他的身體已經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和強化。
但隻要每次一瞟到那張巨大的鋼弩,他就有些心驚肉跳。
“看來,這些武器對自己還是有威脅,有傷害的。”
陳眠心道。
除了這個擔心以外,他也在考慮用什麽方式來吞食馬德彪。
是找一處僻靜的地方,花上半天時間把馬德彪整個兒啃進肚中,還是細水長流優雅的進餐?
作為第一隻無比接近人類的喪屍,他沒有前輩的經驗可循。
不過,相對於囫圇吞棗般的瘋狂,他更傾向於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精心品嚐。
就這樣,陳眠在這種奇特的,“混入物”的無比**中,熬過了這兩天。
這天,和他住在同屋的周大海給他分派任務了。
“小陳呐,你身體恢複得應該差不多了吧?從今天開始,你就先跟著覃站長,有什麽活兒他會告訴你的!”
陳眠趕緊點頭稱是,他可不敢直接要求去馬德彪身邊工作,這太惹人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