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可要為我們月姨娘做主,王妃她……她太過分了!”
王嬤嬤恭敬的跪在翎王爺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漆黑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狠厲,稍縱即逝。
“她做什麽了?”
一襲寶藍色華服的君墨翎剛回到書房沒一盞茶的時間,就聽管家稟報,說婉月院裏的嬤嬤求見。
原以為婉月出什麽事了,沒想到竟是來告狀的。
有意思。
“月姨娘聽說王妃昏迷不醒,十分擔憂,不顧奴婢們阻攔,去看望王妃,誰知王妃竟絲毫不念及姐妹之情,抬手就要打月姨娘,說……說她惑亂王爺,罪該萬死。”
說著說著,王嬤嬤的眼淚就出來了,聲音都哽咽了幾分,“月姨娘剛剛小產,身子還很虛弱,哪是王妃的對手?一下子就被王妃推撞到桌子上,險些就毀了容貌。”
“婉月沒事吧?”
愣了一下,君墨翎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王嬤嬤,輕蹙起眉頭,卻還是忍不住關心的問了一句蘇婉月的情況。
“回王爺的話,月姨娘隻是流了些血,太醫說抹些藥就沒事了。”
微垂著眼眸,掩去眼底一閃而逝的冷意,王嬤嬤心有餘悸的回答。
“你這臉又是怎麽了?”
劍眉輕挑,君墨翎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興味。
“哎……王妃動粗的時候,奴婢邊攔邊勸說了兩句,就被王妃用以下犯上的罪名教訓了一頓。”
心存怨恨,王嬤嬤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抹黑王妃的機會,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給自己攬功的機會,“萬幸月姨娘隻是受了些輕傷,否則,奴婢萬死難辭其咎。”
“嗯,本王知道了。”
寒眸微眯,君墨翎輕飲了一口茶,半響,方才悠悠的說道:“告訴婉月,想吃什麽想要什麽盡管跟管家說,本王忙完之後就會去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