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寒眸微眯,皇上將蘇顏兮的動作看在眼裏,好奇的追問:“那你可能猜出她這麽做是何居心?”
真是沒想到,這傳聞中不學無術的花瓶蘇顏兮竟如此沉得住氣,目前為止,他竟然沒抓住她半分破綻,這……
“這個臣女不知,但……”
微垂了眼簾,蘇顏兮又抽出兩個稻草沾了沾水,又開始編織起來,深紫色的眼眸裏滿是寒霜,“他肯定很恨臣女!”
“此話怎講?”
玩味的看了眼蘇顏兮,皇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靜靜的看著蘇顏兮,不錯過她任何反應。
“若不恨臣女,這華都達官貴人沒有幾千,也有上百,怎麽就獨獨誣陷臣女此等殺頭大罪呢?”
手裏的動作不停,蘇顏兮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冷笑出聲。
“你這麽肯定自己被人誣陷,那你在義莊慘案時,人在何處?可有人證?”
並不否認蘇顏兮的話,皇上挑了挑眉,忽然問了另一個問題。
“……七日前,臣女因感念皇後娘娘往日的照顧,就想前往靜寧庵為其誦經,路過集市時倒是碰到了臣女的妹妹蘇婉月。”
在說這話的時候,蘇顏兮裝似回憶的樣子,視線卻不著痕跡的注意著皇上的反應,“也不知何原因,靜寧庵庵門緊閉,門庭冷落,臣女敲了很久也無人應答,無奈隻好離開,一路之上並沒有碰到他人,因此,還真沒有人能為臣女作證。”
在提到蘇婉月的時候,皇上的眉頭輕挑了一下,之後就沒有了其他的反應。
“這空口無憑,朕也能說你那日並沒去靜寧庵,而是去了城西義莊殺人縱火。”
漆黑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幽暗,稍縱即逝。
“目的呢?”
一聽這話,蘇顏兮就忍不住的笑出聲來,“臣女又不是殺人狂魔,也不認識那義莊裏的人,華都這麽大,怎麽就舍近求遠的跑去那個地方殺人縱火,還獨獨就被皇上那唯一的人證給瞧見舉報了呢?這運氣……嘖嘖,可真不是一般的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