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幾乎在君墨寒暴露的瞬間,禁軍就從大殿的各個角落衝了出來,唰的拔刀,戒備的包圍了君墨寒和蘇顏兮兩人。
“寒兒,你可知罪?”
端坐在龍椅上的皇上威嚴的喝問,見兩人親密無間的摟抱在一起,輕蹙了一下,漆黑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幽暗,稍縱即逝。
“兒臣不知。”
緊抱著蘇顏兮,盡可能的避開蘇顏兮的傷口,讓她靠得舒服些。
“你欺君罔上,勾引兄嫂,事情暴露後還喪心病狂的殺人滅口,你還有何話可說?”
命人將受傷的君墨翎攙扶下去醫治,卻沒有要管蘇顏兮的意思,皇上每一句質問的話都帶著淩冽的殺意,擺明了今日不除掉君墨寒不罷休。
“兒臣沒有。”
劍眉輕挑,君墨寒平靜的回答,心卻沉到了極點。
“證據確鑿,容不得你抵賴。”
似乎被君墨寒這死不認罪的態度氣得不輕,皇上的聲音更冷了兩度。
“皇上所謂的證據在哪裏,臣女怎麽沒有看到?”
調整了一下姿勢,蘇顏兮緊皺著眉頭,強忍著身上的疼痛,不卑不亢的直視皇上,虛弱的輕笑:“若皇上指的是他傾心於臣女的話,這事發生在翎王爺休了臣女之後,這男未婚女未嫁,過分親密確有不妥,但與勾引兄嫂可扯不上半點關係。”
果然那一出戲是衝著她和君墨寒來的,偏偏發生的太突然,避無可避。
“你說是發生在被休之後,有何證據?”
皇上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冷笑,冷冷的看著蘇顏兮。
聞言,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請翎王爺來一問就真相大白了。”
“翎兒身受重傷,生死不明,如何能為你作證?”
劍眉輕挑,皇上眼底閃過一絲冷冽,“拿不出證據證明你的證詞,那寒王君墨寒就是勾引兄嫂,你們兩人狼狽為女幹,殺人滅口,謀害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