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這蘇小姐的嘴也是一張利嘴,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招招致命,也是一個不容小覬的厲害人物!
輕皺了皺眉,漆黑的眼眸裏閃過一絲不安,來人靜靜的看了眼蘇顏兮,深吸口氣,穩了穩心神,沉聲說道:“剛出生時自然是不記得的,但王爺總是會長大的,他自然是開智之後見過生母的畫像,並牢牢的記在了心裏,誰不知道寒王爺過目不忘?”
這話他沒有多大的把握,他不知道寒王爺的生母有沒有畫像存留,但他都不知道的事,這位蘇小姐應該也不會知道……吧?
“閣下真會說笑,本王的生母從未畫過像,本王又從何窺見生母的畫像?”
不用蘇顏兮詢問,君墨寒就率先開了口,挑眉冷笑。
“……這不可能。”
這不怪他不知道這件事,實在是寒王基本上不談他的生母,除了幾個知情人,其他人根本無從窺知。
“閣下若不信,何不問問本王的父皇?”
在說這話的時候,君墨寒的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環繞在蘇顏兮腰肢的雙手力道加重了兩分。
“……就算不是因為蘇小姐長得神似寒王生母的原因,這也跟您為了她想要殺父弑君沒有衝突。”
聽寒王這麽說,來人緊皺了一下眉頭,他倒是想問,就怕有命問沒命聽,隻好放棄了那個念頭。
“怎麽沒有衝突?”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蘇顏兮可不會放過任何能扭轉劣勢的機會。
“先是信誓旦旦的說我神似寒王生母,蠱惑寒王的心神,被戳穿了謊言,當即改口,這善變的反應,讓我很有理由懷疑有人指使你來栽贓陷害我和寒王爺。”
深紫色的眼眸淩厲的鎖定那男人,蘇顏兮冷冽的逼問:“說,誰派你來的?”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被那雙冷冽的眼神瞪視,男人驚駭的後退了一步,臉色蒼白了兩分,袍袖下的雙手握緊,任由指甲陷進肉中,疼痛使他保持了兩分冷靜,“我是寒王爺手底下的心腹,隻因不想看寒王爺受你蠱惑走上歧途,害了其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才自願站出來指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