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晨淵:o(▼皿▼メ;)o
md,這可惡的螻蟻,竟然敢戲耍他,不想活了?
果然上一次就該一刀結果了這個廢物,那他就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在他麵前繼續蹦躂。
該死的強迫症!
宋晨淵氣得咬牙切齒,偏偏又不能現在爆發,心裏忍不住詛咒那個壞了他好事的混蛋,暗暗發誓:別讓他逮到那個人,否則,非將他狠狠的淩虐而死,送他一場絕美的死亡藝術盛宴。
“不好意思,有人找我,失陪了。”
敏銳的捕捉到宋晨淵眼底一閃而逝的殺意,廖柏寒身體不受控製的顫粟了一下,不好的記憶泉湧般湧出,令他不自覺的皺了皺眉,準備離開。
果然如蘇顏兮說的,時間太短,他的定力被**的還不夠好。
麵對宋晨淵這個險些殺了他的凶手,他不動殺心,他還能從容應對,不露怯意,可一旦這人起了殺心,他頓時就有些招架不住。
“等等。”
見他要走,宋晨淵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兩分,想也不想的攔住廖柏寒的去路,壓低了聲音,陰沉的問道:“告訴我,你的經紀人是誰?”
直覺告訴他,這裏麵有貓膩,心底不安更濃烈了兩分,迫使他不得不搞清楚這件事,求一個安心。
“宋前輩,何必心急呢!”
深吸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恐慌,廖柏寒挑了挑眉,故作輕鬆的笑道:“這時機到了,您就是不想知道,這消息也會自動送上門來。”
“既然早晚都會知道,你又何必藏著掖著,吊大家的胃口呢!”
廖柏寒越是遮遮掩掩的,宋晨淵心就越是不安,整個人就越發的陰沉冷厲。
“我……”
“在聊什麽,嗯?”
沒等廖柏寒失態,蘇顏兮充滿好奇的聲音突然響起,驚得宋晨淵愣了一下,“那麽投入,連我都無視了呢!”
“顏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