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驚醒之後,出了一身冷汗,飛船已經落地,外麵陽光明媚,一切安好。
“這次夢到了什麽?”容淵見她神色異樣,聲音不由得放軟了幾分。
溫暖的風迎麵拂來,腳下柔軟的草坪綠意蔥蔥,阮萌神思恍惚了刹那,差點把這一大片綠色看成滿目猩紅,風中有玫瑰花的香味遠遠地飄過來,芳香撲鼻,很好聞。
她茫然抬頭,對上容淵擔憂的目光,張了張嘴,聲音略顯沙啞:“我上輩子,是怎麽死的?”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不外乎如是。”楚夏隨口接了一句,卻見兩位當事人麵對麵站著,表情前所未有的沉重,他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莫非
“我夢到羽族雄性叛亂,王宮血流成河。”
阮萌不確定最後那一幕到底意味著什麽,是同歸於盡,還是……
但八成凶多吉少。
“我接到父親的消息時,他已身受重傷,臨終前委托我尋找你的下落。”容淵斟酌著開口,那場叛亂的結果有多慘,他不想讓她知道。
當年,女王擊以一招毀天滅地的禦風術斬殺衝入王宮的叛軍後,下落不明,天知說女王還活著,容家傾盡全力積極尋找了數百年,中間經曆過母星爆炸,遷徙新翼星,遭遇過新政權當局的圍殺,到最後,容家也隻剩下他一人。
那些過於沉重的曆史舊事,容淵並不想再提起。
“……哦。”阮萌心事重重地應了聲,她忽然覺得,那些曾經發生過的往事,於她而言,未必就是上輩子。
“小萌萌呀,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眼下咱們該思考的問題,難道不是終於回家了,好好吃一頓嗎?”楚夏瞅瞅容淵,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個擅長安慰人的,幹脆主動上前活躍氣氛,“哥給你煎荷包蛋,再做個烤羊排,你看怎麽樣?”
聽到煎蛋相關字眼,阮萌立馬想起了那天黑乎乎的荷包蛋,頓時拚命搖頭:“你可千萬別忙活,還是辛苦一下小Q同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