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明月高懸,月光星稀。
蘇芒剛躺在**的時候還有些激動,期待自己一夜之間醒來就化身為怪力美少女。
但是也不知道藥劑中是否含有催眠的成分,她剛躺在**沒多一會兒,便睡著了。
然後……然後半夜又疼醒了。
蘇芒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像是被火燒,又熱又燙,如果不是她意識清醒,她或許以為自己又陷入了高燒不退夢魘的狀態,身體上的熱度還不算什麽,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她身體中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聲,咯吱咯吱的聽得人牙酸。
蘇芒有時候也很佩服自己,她是個被保護得很好的人,生活在和平年代,平日裏最大的難題也不過是學習成績進步或者退步這類小問題,經曆過的最大的疼痛也不過是大姨媽來的那幾天,可在這般痛苦的情況下她還能放空腦子去聽自己身體裏的聲音,也是沒誰了。
蘇芒躺在穿上,冷汗從額頭上滑落下來,她睜著眼睛的看著天花板,卻怎麽都看不清,眼前一片模糊,疼的她生理流淚,但是她還是盡量讓自己分心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轉移注意力。
不過她也確實是沒想到,改變體質會有這般的疼。
就像是將她整個人拆的七零八落,然後再重新組裝一般。
蘇芒咬著牙,最一開始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因為安靜的夜裏,一點點的雜聲也會被無限放大,可很快,□□聲就從牙關中擠了出來,但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力氣關注這些,她的意識漸漸模糊。
就連周圍的聲音好像也模糊不清,想直接暈過去卻怎麽都暈不了。
就在此時,她似乎聽到了有人開門的聲音。
床輕輕的晃動了一下,一隻巨大的雪豹跳到了**,目光擔憂的注視著臉色蒼白冷汗涔涔的少女。
蘇芒疼的幾乎沒有了知覺,她的指尖僵直,似在抽搐。
巨大的雪豹用尾巴纏到女孩柔弱的腰肢上,時刻關注著對方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