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再度的關上,我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
我試著貼上了大門,其他五位女孩子幾乎跟我一樣的動作。
大家都想等待那位滅蟲師傅能看見衣服上的字然後來救自己,我們等待了很久。
聽到了轉輪的聲音越來越近並且越來越響。
我看向了眾人,大家也都看向了我。
“要來了!”蘇月有些激動。
“他肯定是打藥打到我們這裏來了。”小此時也興奮的喊了出來。
“我們要不要推出去看看,順帶喊他?”小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成,一起用力。”我幾乎是立刻下達了指示。
眾人一起合力,推開了門縫。
因為噴塗的滅蟲師傅離得夠近,那幾乎是更濃重的一股殺蟲藥水味衝入鼻腔進入肺部。
大腦此時在劇烈的抗爭,這種感覺很難受。我一個男人用建議的濕紙巾防毒麵具也都扛不住,這些女生躲在我的身後用濕掉的紙巾死死捂住口鼻也無法承受。
門縫外正是搖著腦袋朝著走來的滅蟲師傅,滅蟲師傅顯然還在自己的音樂當中。
當然他離衣服越來越近,顯然很快就要看見了。
我身後,五個女生也都開始劇烈的咳嗽。
這種滅蟲的藥,有毒性是肯定的。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厚重的鐵門在回退,
大家的力氣正在衰減,單憑我一個人顯然沒辦法一直堅持推開大門。
我看見了滅蟲師傅發現了衣服走了過去,正當我竊喜滅蟲師傅正要走向衣服的時候。
此時我聽到了外放的音樂,那是蘋果的電話鈴聲。
滅蟲師傅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滅蟲師傅套出了口袋內的手機按了一下。
我能看見滅蟲師傅舉著噴灑器對準這衣服但他自己沒在意,此時帶著耳機侃侃而談起來。
“在一個小時就結束了,下一家催了?催個p啊,我這是大生意。什麽做不做,肯定做就是等我一個小時。老鼠?老鼠也管一定的。誒等等,你看我看見了什麽?什麽太吵了你聽不見?”滅蟲師傅說著,將背在身上的藥罐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