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圖案的發卡,我自然知道是什麽。
看見那個發卡我整個人都愣住了,腦海中的記憶開始錯亂。
因為發卡不是學校裏發生的事情,那時候的我甚至都還沒開始上學。
蘇月把我拉倒體育館,看來就是想跟我說這個事情。
此時五位女生都看著我,都想知道裏麵有什麽事情。
“路橋那個發卡是什麽?”小詢問道。
“你是什麽時候送給蘇月的?”舒笑問道。
“那個可不是男生隨身都會帶的東西,肯定是禮物對吧?”小美問道。
“你是不是喜歡蘇月?”璐璐問道。
此時的滅蟲毒氣,在我眼裏早已是浮雲。
而麵前,才是最可怕的修羅地獄。
我無奈的淡淡開口道:“那不是蘇月的東西。”
“那不是蘇月的東西。”蘇月此時也開口說道。
我和蘇月幾乎是同一時間異口同聲,而顯然說完之後我們也互相之間沉默了。
“不什麽?”小再度詢問。
“你們倒是說話啊?”小美急得跳腳。
此時的蘇月開口道:“沒什麽不能說的,我並不是蘇月。”
“你不是蘇月?這怎麽可能?”璐璐不解的說。
“是啊,那你是誰?”舒笑疑惑的說。
我此時指著蘇月開口道:“你的頭發是假的吧?我沒記錯的話,我送發卡的那個女孩子,沒有頭發。”
蘇月此時笑著拉了拉自己的頭發,之後帶上了發卡開口道:“就你喜歡笑話我沒頭發,說我像個太陽。現在長出來了,都好了。”
此時的我恍然大悟開口道:“對,那時候我就愛叫你小太陽。”
“你總算想起來了。”蘇月笑著帶回了假發,並將草莓發卡呆在了劉海之上。
此時的蘇月笑著:“和你們說清楚比較好,看你們都嚇得發抖了。我不是鬼,也沒有惡意。我和蘇月是雙胞胎姐姐。蘇月是我妹妹,我叫蘇陽,其實這也不算我的名字,隻不過是為了配合蘇月給我取的罷了。也就是路橋嘴裏的小太陽。我的爸媽雖然早早就進了城有了自己的家,但家裏的長輩都還在村子過著農耕的生活。他們的惡習認為生男的光宗耀祖,生女孩招災攬禍。更何況我和蘇月一出生就是雙胞胎,長輩知道之後就很不開心。剛好那時候是實行計劃生育法最嚴格的時候。從城裏到農村,都有糾察隊監督。按理說我的父親是少數名族,是可以有二胎生育政策的,但頭胎是雙胞胎也就超過了一胎。雖然沒有明確的說明,但居委會的表示法無授權即禁止。但是人類是最會鑽漏洞的,家裏的長輩就想了一個辦法。把我關在農村的閣樓裏,這樣我們家頭胎就隻有一個女孩了。這個世界上有身份的就隻有蘇月,從來沒有蘇陽活在這個世界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