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立刻阻止他,我不想死。”我大喊道。
“隻是你不想死嗎?大家都不想死,而我作為將視覺傳遞給大腦的中樞細胞。我見過更多的事情,主七歲哪年摔傷進入醫院的時候,在醫院裏住了三個月。那一次是最接近死亡的時候,但我們還是活過來了。”大腦解釋道。
大海笑了笑自豪的說:“我的隊長就是那時候被征用的。”
大海的話語出現在了我的耳邊,我下意識的嘟囔道:“隊長的隊長?”
“我是後來被征用的,可惜他死於一次狂犬病毒。他留到了最後,又或者說他的隊伍留到了最後才保證主沒有被感染。那一次他死了,他死前就告訴了我一個人一直向南。還好我聽了,在這裏見到了大腦。他幫助了我,成為了現在的我。”大海解釋道。
此時的我還在於大腦對視,看著眼前的畫麵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個大腦稱之為主的人,相對於我們世界是禁止的。
似乎整個時間都停滯了一樣,僵持住了。
我甚至能看見燈光照射下的塵埃停頓在半空,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他們好慢?這是怎麽回事?”我連忙詢問道。
大腦此時開口道:“大海,你帶他來的時候沒跟他解釋時間的問題嗎?”
“我說了,可能是我描述的不夠清楚。路橋一時間沒懂,要不你說一次?”大海解釋道,大海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大腦長歎了一口氣:“主不知道我們的存在,因為我們的存在對於他來說沒有意義。他發覺不了我們,我們的一生對於主老說隻不過是漫長的一周或者個把月而已。”
我連忙反應過來:“我懂了,我現在才明白大海是什麽意思了。不是這個人慢了,他們的世界裏他們是正常的。是我們快了,對吧?”
“差不多就是你說的這個意思,大海當時為了理解這個事情幾乎是想破了頭。”大腦笑著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