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聖山?也就是腎髒?毀掉一個腎髒?這是為什麽?”我不解的詢問道。
在我眼裏,我無法理解大腦為什麽會下達這樣一個命令。
大海此時著急的開口道:“不要想了速度要快,你和我走一趟吧。”
大海用自己的刀卸掉了酒吧的大門,那一扇大鐵門又厚又重。
大海抓著酒吧的鐵門,拉著我就朝著後方懸崖處走去。
那是雙聖山兩座山之間的裂穀,正常人自殺都不會選擇從那個位置下去。
但大海二話不說抓著我從上麵向下劃去,用大鐵門當做了滑板。
我此時想起了什麽,從來沒人走的脊椎山就是通往大腦所在位置的捷徑。
那麽這種從來沒人想得到的峽穀間隙內,應該也藏著什麽東西。
此時的眾人還在山下吃飯,大海卻帶著路橋朝著兩座山中間的間隙飛躍而下。
我想喊早已喊不出聲了,我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的時候,大海捂著自己的腦袋。
我能看見一灘的血,我連忙詢問道:“大海,你怎麽了。”
大海捂著腦袋解釋道:“下來的時候太猛了沒刹住,撞到頭和腳了。”
我此時看著我的身體卻發現一點傷都沒有,我笑著開口:“大海,謝謝你救了我。一定是你幫我擋下了所以我才沒有受傷對不對?”
大海此時搖著腦袋,指了指稍遠處。
我下意識的轉過身,才發現了我的身後躺著一個死掉的我。
那一刻我愣住了,才反應過來之前大腦擋住的那些應該就是我自己的屍體吧。
我緩步走了過去,將麵朝地麵和我有這九成相似的屍體搬開。
一樣的臉此時已經麵目全非,整個臉著地之後滑行了不知道多久。
此時的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我試著觸碰了一下那具身軀卻隻有皮囊。
或者說隻有一小層很薄的肉皮,但裏麵淌著小半碗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