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你或許不知道全球的皮草行業都處於低穀之中,能有什麽辦法?這一次肯收購我們的西曼也是因為他在中國沒有工廠,因為國家的管控他們決定選一個中國的大品牌進行貼牌銷售。你以為我們被西曼收購很容易嗎?十幾家皮革工廠在和我們搶呢。這一波要是不成功,就真的沒有龐氏了。換句話說如果成功了,龐氏還能成為西曼的子公司苟延殘喘的活著。錢我們拿走,公司還在這裏西曼也不會不管的。”王姨再度說道。
我沒有再說任何其他的話,因為我根本就不懂這些。
“我再帶你去看看店麵吧,工廠就不去了沒人。明天這個倉庫會被翻新,然後後天對方來的時候我會搞出一大堆假旅客去我們的店麵買皮草。盡量把一切能看見的都搞得完美一點,爭取能把事情談成。”王姨說完帶著我出了倉庫,倉庫的門隻是被鎖頭帶上王姨甚至都沒有鎖上。
我指著大門說道:“沒事嗎?”
王姨隻是淡淡的說道:“管他呢,反正沒有人會偷的。”
我細細一想也是,光站在倉庫門口裏麵的那股味道我就忍受不了更何況伸手去偷呢。
那是兩條街外的一條鬧市區,客流量是有的。
但整條街顯然沒什麽客人,都是一些遊走路過的人。最多進入店麵觀望一下,隨後掏出自己的手機上掃興的離開。那些休閑鞋和潮牌店是如此,整條商業街居然是拐角的二手舊貨店生意最好。整排的貨架上賣的都是分不出真假的香水,不遠處兩層高的龐氏皮草直營店更是如此。
我和王姨到的時候裏麵隻有一位老奶奶,被兒女帶著正在看大衣。
老奶奶搖著腦袋說不要帶拉鏈的,在詢問有沒有排扣的。
店員敷衍的搖著腦袋,甚至旁邊就有店員拿著手機不知道在
玩些什麽。
我和王姨進去之後,店員似乎看出了王姨的一身行頭看似可能有錢。連老奶奶的問話都沒有回答完就小跑去了王姨身邊恭敬的說道:“小姐,請問需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