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沒聽你們說話,我在想我自己的事情。”瘦弱小哥淡淡的說道,能看出一臉漠不關心的樣子。
“這?我們再說一次?”三位中的一位說道。
“反正又來了新人,要不我們就再講一遍吧?”三人自說自話的點起了頭。
“我們是附近小廠子裏幹計件活的小工,平時沒什麽愛好就喜歡打籃球。那幫大學生平時在自己學校有場地,估計是搶不到吧。就非要去我們找到的破小區來打。開始說好了一個全場劃分成兩個半場自己玩自己的,玩玩鬧鬧小半年。”一位說道。
“等我們差不多習慣他們了,今天過節呀。其他地方估計都歇業了,學校場地也不知道關了沒關。反正今天來了格外多的人。對麵來了七個人。對麵七個人打不了半場不是?玩三三還多一個,碰巧今天我們這裏也少了一個人。對麵七個人打不了半場不是?橫豎多一個就找到了我們,這也不知道是對麵五個人誰先開了口要湊了兩個人過來到我們這裏五打五。然後又不知道對麵那個兔崽子喊得一百一局二十個球,一下子人和規矩都有了。誰能想得到對麵玩陰的,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跟我們一組的人就跟娘們似的。投球傳球軟綿綿的,結果可想而知。“三人中的一人說道。
此話一出,明眼人都明白這三個小夥子肯定是遇到坑了。
“怎麽坑你們當時還掏錢了?”大叔說道,第二次聽顯然細節比我們知道的多得多。
“是他們自己人輸了之後帶頭掏的錢,錢都掏了我們能怎麽辦?第一輪輸了他們的人就開始嚷著休息十分鍾再來,我們當然也由著他們了。”三位中的一位說道。
事情到這裏我也聽明白了,因為喜歡打球我也來了一句:“後來你們是不是越想越氣打起來了?”
“哪能呀,人家是大學生。國家棟梁,我們這些幹粗活的哪敢打他們呀。然後他們渴了就說去買水,戲都不演全套自己人就說漏嘴了。”三人中的另一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