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轉,舍,離

《佐掩》08

“我也是聽說的,靈婆是不能結婚的。這也不知道是和村子裏哪個男人生的,發現生下來的時候村民吵著嚷著說浸豬籠,籠子都抬到河邊了。沒有男人敢站出來承認一起浸豬籠,靈婆也是剛硬就是不說情夫。還好村子裏的女村官站了出來,好說歹說才讓大家放棄了浸豬籠。那年七歲我被爸媽扔到了河邊淹個半死,是靈婆救下了我給了口吃的。”血腥瑪麗說道。

我說不出話,因為我不知道怎麽接。無奈的我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身世那麽可憐。”

“靈婆前不久就死在旱煙上了,這老女人得了肺癌根本沒錢治。也沒給烏蘇和我留下什麽東西,但有時候我覺得老女人根本沒死,百曉的太爺爺你知道吧?我曾經和老太婆說過百曉太爺爺的事情,她聽完樂嗬嗬的笑。當然我也不敢確認,畢竟我就是個三腳貓功夫。這事情就說道這裏了,你想知道什麽?”血腥瑪麗說道。

“烏蘇說家裏不同意?”我說道。

“至於不同意那個事情,那個太二群主家裏沒錢。烏蘇家你知道了就更沒錢了。沒錢的娶個更沒錢的太二家裏能答應嗎?先別說房子車子了,住的地方都沒有。”血腥瑪麗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說道,我能聽出血腥瑪麗有一種厭世的心態。

“老女人救了我,沒讓我死。也是害了我,我一輩子都是那個老女人毀掉的。老女人不過也順帶毀掉了她女兒罷了,我隻恨老女人留了幾手沒教我真本事,要是有一個兩個秘術我也不至於混成現在這樣。”血腥瑪麗說道。

我的腦海裏關於秘術,我想起了烏蘇曾經說過的一招。烏蘇說殺死過一隻烏鴉,烏鴉的屍體消失。並且烏鴉變成了靈體跟隨在她的身邊,這難道就是秘術?

“你恨烏蘇的媽媽?”我說道。

“豈止是恨,老女人賺了錢隻會給她女兒花。我永遠是用烏蘇用剩下的。烏蘇讀過書我沒有,我的拚音和手機都是烏蘇教的和烏蘇用剩下的。烏蘇住學校,我卻和老女人天天住在一起。老女人平時不用水、不用電就知道抽旱煙,你都不知道那次聚會,也是烏蘇在家順路把我帶上的。隻是讓我先在星巴克等著,她去找了群主。那個老女人害我也有了肺病沒錢治,還有我現在的嗓音就是被關在那種房間內天天老旱煙熏出來的。還好老女人死了,我才有了自己的生活。你要我樂觀?我其實也不知道烏蘇嫁過去發生了什麽,這樣把我給你個電話。你自己去問?”血腥瑪麗說完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