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著大海給我惡補的知識回答道:“香菜,這玩意不能暴曬應該已經爛根了很嬌氣的。”
虎爸點著腦袋,帶著我參觀了整個陽台,真的是個很厲害的地方。有的植物長得很好,但有的確實不能暴曬的就很差勁了。
我提出了我的建議,這話其實是大海的吐槽。
那天大海用著望遠鏡在高處看見陽台後就吐槽道:“一群土鱉,不搞個大棚遮陽就這樣暴曬。什麽都活不了,瞎搞。”
我此時開口道:“醫院有黑色的塑料袋嗎?對半裁開拚接在一起然後用木棍撐起來,這樣太陽照射下來不會太過猛烈,有的不喜歡太陽的植物就能活下來了。”
虎爸點著腦袋:“你的話我馬上執行,太陽亮起來之前讓你進行覆蓋。”
我點著腦袋,看著虎爸下樓的背影明白我得到了信任。
而我也看見了42號走到了虎爸的身邊,與其親吻之後虎爸給了42號一包葡萄糖。隨後一同下到了一樓,他們當著我的麵沒有避諱。
我這才確定虎爸和虎媽是一對,但這種的虎爸身邊的女人應該是這位42號才對。而也正是42號出謀劃策,所以虎爸才接納了自己。
我從陽台下到二樓之前看了看三樓,我明白大部分的藥品都被轉移到了三樓。
我怕虎爸還在考驗我,所以我下了樓沒有選擇多張望。
天漸漸的要亮了,準備好的黑色塑料大網到了我的手裏。
趁著天亮起來之前我搞定了陽台,等我下到一樓的時候開飯了。
吃完飯睡覺,成了日夜顛倒之人必須做的事情。
此時我才發現我們的晚餐居然有肉,而吃飯前似乎開始了什麽抽簽活動。
我看著虎爸拿著募捐箱,我也見到過虎爸扔錢的樣子。所以募捐箱裏不是錢,應該是數字編號。
虎爸和醫院裏的人應該不知道我知道他們的勾當,畢竟我在醫院外看了快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