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石破天落下的那一刻,便被站崗的日月神教教眾發現,那教眾才剛開口就被石破天一掌打中,隨即聲音便中斷了。
日月神教的人似乎已經聽到了,**過後一個中年人帶著一幫教眾趕了過來,此時獅心教的眾人也都落在了懸崖邊上。
石破天與那人四相對,隻見那人身材甚高,一頭黑發,穿的是一襲青衫,長長的臉孔,臉色雪白,更無半分血色,眉目清秀,隻是臉色實在白得怕人,便如剛從墳墓中出來的僵屍一般,赫然便是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
“你們是什麽人,為何擅闖我日月神教。”任我行心中忌憚無比,這黑木崖尋常人不知道密道是很難上來的,能上來的必定全都是高手。
這一下來了上百人,他也不敢輕易動手,石破天大聲的說到:“我們此來隻有兩個目的,第一,交出各派掌門,第二,歸順我獅心教。”
任我行一聽氣的夠嗆,這人年紀輕輕卻如此囂張,然而他卻不知道石破天隻是性子耿直,並沒有多想便將來的目的告訴了他。
可這在任我行看來這就是毫不掩飾的挑釁,吼到:“那就試試看啊!給我上!”
說罷,便帶領日月神教上千教眾衝了上來,獅心教的眾人卻絲毫沒有動,隻有一個人從眾人中躍出,以風卷殘雲之勢的掠過了日月神教教眾,再看那些教眾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死傷慘重。
那人卻絲毫沒有停留,徑直的撲向了任我行,隨後一掌打向了任我行,任我行冷哼一聲舉掌迎上,卻發現這人功力異常深厚,同時掌勁橫強,一個不留神便吃了暗虧。
身體飛速的向後退去,那人卻沒有追擊,隻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任我行,任我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直勾勾的看著那人。
那人卻是普通無比的獅心教教眾打扮,黑色鬥篷,內穿金色內襯,此時任我行內心震驚無比,心中暗道:“難道這獅心教隨便一個人便,有一教之主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