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砸向了陽爍,看那威勢似要將陽爍的腦袋砸個稀巴爛,陽爍卻輕輕一側頭,和尚的拳頭便直接從陽爍頭邊上穿了過去。
拳風直接將陽爍是身後的桌子給轟了個稀巴爛,而陽爍卻趁機棲身而上,一掌打在了和尚的胸口,緊接著手指在他身上一點。
和尚痛呼一聲倒退數步,趕緊扒開上衣看查看,發現胸口有一個小小的紅點,和尚臉色頓時大變:“生死符!?你是靈鷲宮的人!?”
“誰說會生死符就是靈鷲宮的人,你可知天山童姥是出自何門何派。”陽爍笑盈盈的看著不戒和尚,不戒卻臉色難看。
江湖上人人都知道生死符的威力,中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發作之時,一日厲害一日,奇癢劇痛遞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後逐步減退,八十一日之後,又再遞增,如此周而複始,永無休止。
而且這生死符除了一些靈藥可以緩解些許,便隻有種下生死符的人才能解開,那和尚臉色陰沉無比。
客棧裏一片沉寂,就在人們以為不戒和尚認慫的時候,他居然再次揮拳打向了陽爍。
陽爍這次不再躲閃,直接將他的拳頭抓在了手上,不戒和尚的內力如石沉大海一般,怎麽催動都沒有絲毫動靜,拳頭也被陽爍牢牢抓在手上,不能動彈分毫。
這下可不光不戒和尚吃驚了,田伯光更是震驚無比,這不戒和尚的武功內力他是知道的,甚至比一派掌門還要強大許多。
然而他在陽爍手底下,居然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田伯光暗自慶幸沒有輕易跟陽爍動手,否則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而此時不戒和尚用盡全身的力氣,都沒能抽出拳頭來,臉都已經憋得通紅無比了,另一個拳頭猛地砸向陽爍,同樣被陽爍抓在了手中,動彈不得。
隨後陽爍輕輕一推,便將不戒和尚推出去了老遠,隨後不戒和尚還想再上,陽爍不陰不陽的說到:“都這麽大歲數了,要點臉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