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看陽爍走了出來,一指陽爍說到:“師父,就是他,昨天打傷我們的,那個魔女也跟他在一起。”
白發老者厲聲喝到:“這位朋友,我乃崆峒派掌門張河山,你打傷我門下弟子,我可以既往不咎,隻怪他們學藝不精,但你如果敢包庇那魔女,那就是和整個武林為敵,到時候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
陽爍聽後冷笑到:“好大的帽子,我就是包庇她你們能怎樣。”“那老朽就不客氣了!”張河山說完後腳下一跺,便衝向了陽爍。
陽爍隻感覺麵前拳影閃爍,眼看著碩大的拳頭就要砸在他的身上,雙刀瞬間出鞘,一陣刀光閃過,地上隻留下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而兩個人分開後彼此遙遙對望著,張河山臉色難看,拳頭上滴著血,心中又驚有懼,他的七傷拳乃是崆峒派的絕學,傷人先傷己,威力很是驚人.
但想不到的是,竟然被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後輩傷到了,陽爍看上去麵不改色的看著他,這讓張河山不敢輕舉妄動。
陽爍表麵看上去沒什麽事,但其實快被打的要吐血了,隻不過為了氣勢上壓住他們,強忍著罷了。
七傷拳本就威力驚人,再加上武林中人都有內力支撐,幾招下來雖然都被他擋下了,但依然被內勁打的受了些傷,心中暗歎果然不能硬碰硬。
就在兩人這樣僵持著的時候,刀疤男忽然喊到:“別藏了,我已經看見你了,乖乖的滾出來,不然……”
就在這時候,陽爍又使出一個月牙斬向他衝去,月牙斬的迅猛讓他來不及閃避,眼看著就要被再次擊傷的時候,張河山一腳將他踹了出去,險之又險的避開了月牙斬。
而那女人從門後緩緩走了出來,平靜的看著眾人,隻不過緊握的手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陽爍隻是輕輕瞥了她一眼,便不再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