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斯說完, 屋內安靜了一秒鍾,白奕星輕輕笑了一聲,起身將桌上沒人動的茶壺蓋揭開, 沁人心脾的玫瑰花香味逐漸盈滿了整個屋子。
他動作緩慢得沏好一杯茶, 用精致的瓷杯子盛好,這才淡然開口:“你們想要做什麽, 讓她為難嗎?”
裴績哼笑一聲:“那你呢白大議長,你也要摻一腳, 和在場的諸位一起公平競爭嗎?”
房間內凝滯了一秒鍾, 屬於多方勢力的凶猛氣息瞬間激烈碰撞, 又仿佛害怕被外人察覺似的, 迅速收斂了聲息。
裴績從衣服內袋裏掏出一把匕首, 修長的手指勾著隨意把玩:“白家、靖家,不管是豪強還是勳貴,有許多家族想要和你們聯姻,這其中淨化師也不乏少數, 白議長,你的選擇實在很多。”
白奕星勾了勾唇角:“很抱歉, 我雖然沒有刻意回避和女性的溝通,但從來都有保持距離。我不在乎她們有什麽想法,因為我的選擇, 自始至終都隻有一個。”
他碧綠的眼睛看向裴績, 後者仿佛一隻弓起背隨時準備撕咬獵物的豹子:“反倒是你, 裴副軍團長, 你在以什麽身份警告我,她的第一位保護者?”
裴績手中動作一頓,寒光凜凜的匕首瞬間脫手而出, “叮”的一下紮在桌麵上,尾端不斷搖晃,仿佛紮破了某個溢滿嫉妒的氣球。
氣氛瞬間爆炸,喬伊斯“騰”一下站起來,整個人化作熾熱的火焰,他傾身靠近裴績:“姓裴的,我不覺得現在的競爭是公平的,她從來都隻和你們聊天,隻把你們幾個當成家人。要是說從前的經曆,我確實有不妥的做法,她也許對我心存芥蒂。”
“但如果是我首先遇到她,我也會……”喬伊斯頓了頓。我也會付出一切、永不回頭。
“啪”的一聲,靖軼將腰側的佩劍重重放在茶台上,他麵無表情掃過對峙的幾人,厲聲道:“夠了,她已經不是孩子,會自己做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