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差不多半分鍾,鍾文宇將自己手中的簡易盾牌舉了起來。
現在鍾文宇機甲的整體溫度已經趨於正常,劇烈運動的時候也不會有機甲解體的風險了。
往S1大廈去的這一路上都是沒有什麽掩體的大馬路,街上隻有三三兩兩的自動駕駛出租車停在路邊,這種出租車外殼是由記憶塑料構成的,十分脆弱,稍微一撞就會變形,碰撞物挪開之後出租車又會恢複原樣。
這樣的出租車連檔9mm子彈都費勁,更別說檔12.7mm的子彈了。
沒辦法,鍾文宇隻能去找哪兩台被鍾楠幹翻的四足機甲當掩體。
鍾文宇在原地活動了一下自己機甲的關節,防止等會兒運動的時候出什麽問題,等到感覺差不多了之後鍾文宇就對著耳麥說道;“好了!”
隨著鍾文宇的話音落下,一顆榴彈從鍾文宇後方飛了過來,這顆榴彈尾部拖著濃厚的白煙,在空中畫出了一道由白色高溫煙霧構成的拋物線。
榴彈精準地落在鍾文宇和S1大樓下的那兩台四足機甲之間,發煙器不斷地向外噴吐著煙霧,快速地在戰場上構築了一片煙幕。
見到煙霧封鎖了整條街道,那兩台還完好的四足機甲明顯的頓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開始對著煙霧瘋狂掃射。
這兩台四足機甲明顯已經意識到了鍾文宇封煙是為了轉移掩體,而那兩台倒地的四足機甲離S1大廈並不遠,要是讓鍾文宇快速移動到了那裏,憑它們兩個的火力,可能就攔不住鍾文宇了。
感受著子彈從自己身旁略過,碎石被子彈打得到處亂飛,子彈掠過時的‘休休’聲與子彈擊打在地麵上的‘啪啪’聲,讓鍾文宇不自覺的緊了緊手中的盾牌。
說實話,現在鍾文宇有些慫了,他自認自己不是一個運氣好的人,甚至可以說他鍾文宇的運氣有點差,畢竟活了二十多年就沒有中過任何獎,怎麽樣都稱不上運氣好,所以目前這種看運氣的場麵,鍾文宇有些猶豫了,他感覺如果自己一頭莽進去的話就有可能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