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的聲音消失了一會兒,像是在找人詢問。
過了一會兒,副官的聲音才從通訊器裏傳出來;“老大,不行,炮管全部過熱了,在打就有炸膛的風險。”
“操!”戰成雲罵了一聲,雖然憤懣,但是也沒有下令強行開火,畢竟炮彈炸膛不同於槍械炸膛,槍械炸膛頂多就是死個人,費把槍。
炮彈炸膛有可能直接讓附近的彈藥全部殉爆,到時候死的可就不止死一個人了。
鍾文宇則是看向那還在不斷燃燒著大火的屏障,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那屏障下時斷時續有水流向上噴灑,明顯是裏麵的人在給防禦屏障滅火。
兩人就這麽在陣地上走了一圈,雖然這裏看起來十分淒慘,但是實際上直接被炸死的士兵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受傷,而受傷在這個時代看來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斷腿斷手什麽的在醫生看來都是小毛小病,幹條義肢上去就行了。
兩人在河岸邊巡視了一番之後就回到了臨時指揮部,畢竟現在並沒有打起來,頂多算是雙方起了點小摩擦,並不需要這兩位在前麵坐鎮,而士兵們又有些擔心這兩位的安全,在一番勸說之後就兩人就回到了指揮部。
回到指揮部之後戰成雲就脫掉了他身上的外附式裝甲,鍾文宇也從自己的機甲上下來,兩人點了根煙坐在指揮部裏沉默不言。
周圍的士兵就看著這兩位沉默的大佬,一個個的都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老大,我們以後會怎麽樣?”戰成雲一口氣吸掉了半根煙向著鍾文宇問道。
鍾文宇知道戰成雲問的是什麽,他們無名幫雖然在自由城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大勢力了,但是嚴格算起來,還是個黑澀會性質的幫派,而且現在已經和政府部門幹起來了,膨脹的不行。
所以戰成雲心裏也沒底,對著鍾文宇提出自己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