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龍微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痛苦降臨在自己身上,穿著外附式裝甲就是這點不好,想死都沒有個痛快的。
“噠噠噠……”
槍聲響起,但是張天龍並沒有感受到身上有疼痛的感覺
張天龍疑惑地睜開微閉的眼眸,看見的就是一個穿著黑色外附式裝甲的身影,正端著槍站在原地劇烈地喘息著,他身上的外附式裝甲上滿是劃痕,每一個關節部位的空氣都在微微扭曲,明顯是劇烈運動後產生的高溫,腳邊是倒了一地的雇傭兵屍體。
張天龍笑了笑,隨後緊了緊自己手裏攬著的老馮笑道;“老馮,咱倆欠三兒一條命。”
三兒和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了,能從小隊語言裏聽見張天龍說出的話,一時間心裏感覺堵得慌。
明明是自己臨戰掉鏈子,明明是因為少了自己才導致老馮和張叔受傷,自己過來救他們隻是自己想做的補償,但是張叔卻說他們欠自己一條命。
張天龍走到三兒身邊,此時的張天龍已經將老馮背在了背後,手中的手槍也塞回了槍套裏。
拍了拍三兒的肩膀,張天龍說道;“你欠我倆一頓酒,我倆欠你一條命,個算個的。”
“可是張叔,這些都是因為……”
“這是戰爭!戰爭中……沒有對錯。”張天龍頭也不回,依舊背著老馮向著前方走著,但是話語卻仿佛千金重錘,狠狠地砸在三兒的心裏。
……
此時的鍾楠眉頭皺起,她身上的子彈已經不多了,她右手邊的廣告牌頂棚上已經鋪滿了黃澄澄的子彈殼。
但是敵人還是源源不斷地湧來,甚至鍾楠還在地圖上看見了很多人正在構築一個巨大的包圍圈,打算將自己等人全部包圍。
不過鍾楠將這些信息全部都屏蔽了,其他的士兵並不知道,同時她也調動了原本停留在鍾文宇莊園裏的無人機,現在那些無人機正在往這邊趕,十分鍾左右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