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文宇坐在車內有些茫然的環顧四周,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入眼的街道人流十分密集,左手邊是一個三層樓高的修車鋪,右手邊則是一家槍店。
鍾文宇突然來了興致,他走進了這家槍店。可是裏麵的情況讓鍾文宇有些失望,裏麵買的武器大多數都是手槍。
店主是一個亞裔中年男人,他原本坐在櫃台後麵擦拭櫃台上的玻璃,見到一個半張臉沾滿鮮血的男人推門進來的瞬間,愣了一下之後馬上從櫃台下抽出了一隻左輪手槍,槍口對準了鍾文宇。
鍾文宇見到店主這樣的反應才會想起自己臉上的血,他舉起雙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可是這個笑容在鍾文宇臉上有些怪異,沒有沾血的半邊臉上的笑容充滿歉意的溫和,而沾血的那半邊臉龐上充滿著猙獰與瘋狂,仿佛世間存在的最大邪惡,那隻被血液浸染的眼睛裏,仿佛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存在。
店主見道鍾文宇這極不協調的笑容,手上攥著的手槍不由得緊了緊,店主感覺自己手心已經開始出汗了。
鍾文宇見店主緊張成這樣沒有做過多的動作,而是舉著雙手緩緩退出了這家槍店。因為鍾文宇感覺如果他要是說話的話,那個精神極度緊繃的店主會好客的送他一發大口徑手槍子彈。
鍾文宇退出店鋪之後有些無奈的自語:“這也不是我能控製的啊,我現在滿腦子裏都是一個神經病在瘋狂BB。”
鍾文宇也沒有管停在路邊的皮卡,而是雙手插在兜裏,嘴上叼著一根煙,緩緩的向前方走著。臉上神情十分無奈。
這台皮卡會自己去找地方充電,充滿之後會自動去找鍾文宇的,所以將它停在路邊也不用擔心被偷這種事情發生。
繚繞的煙霧被不知從那而來的風吹散,街上粉紅色的迷幻燈光讓鍾文宇的身影顯得有些夢幻,那倒身影隨著噠噠噠的腳步聲緩緩消失在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