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剛剛奴婢聽說,是……是……”
艾塔兒的一個婢女有些為難,支支吾吾的說著。
“快說,是不是那個暮音要來給本公主道歉?”艾塔兒趾高氣揚道。
“不是……他們說,公主非禮暮音魔法士。”
艾塔兒一口茶水噴出來:“你說什麽!本公主非禮他!明明是他不分青紅皂白打我!”
艾塔兒這下再也坐不住了,氣呼呼的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又返回,拿起繃帶將好了的手又纏了幾道,裝作重傷的樣子走到暮音的帳篷前。
“暮音,你給本公主出來!你說清楚,到底是誰非禮誰!”
帳篷門簾被人掀開,走出來的是蘇洛。
“喲,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蘇洛抱著胳膊,語氣閑閑。
“我找暮音,你讓開。”
“幹嘛,又想非禮我家暮音啊。”
“原來是你在造謠對不對!”
“我造謠什麽了,你偷看我家暮音洗澡,又對他動手動腳的,我家暮音本見你是公主想給你點顏麵,誰知你如此過分,還上前拉我家暮音的手臂,你不知道,我家暮音最討厭除了我之外的人碰他麽。”
“你、你胡說八道!誰、誰偷看他洗澡,我那是不小心看到的!”
“那不就是看了。”
蘇洛翻了個白眼,就她這三寸不爛之舌,養尊處優的艾塔兒怎麽會是她的對手呢?
艾塔兒氣的臉都紅了,周圍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眾人看艾塔兒的眼神也意味深長起來。
原來,公主真的偷看暮音魔法士洗澡了。
“你!你放屁!”艾塔兒氣急,手中紅光一閃,一條魔鞭出現,她握著鞭子就朝蘇洛抽過來。
“怎麽,惱羞成怒了,想動手?”蘇洛眼眸一沉,手中白光一閃,那纏繞在手腕上的冰玄也幻化成一條冰鞭迎上了艾塔兒的魔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