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杜涼煙隱瞞了鄒越風就是路西法的事實,因此拉爾美星那場大戰遺留了很多解釋不通的地方,比如澤維爾的子彈,再比如既然路西法的實力完全能碾壓杜涼煙,那為什麽最後他放走了杜涼煙?
他連自己的得力幹將灰狼都殺了,卻沒動澤維爾和陸西澤一根寒毛,還放了黑十字的死對頭黑羅刹一命。
不過這些都是小問題,文旭白應付的來,因此他也沒有再逼問杜涼煙。
當務之急是要解決能量論和路西法虛化實體之間的關係。
“今天就聊到這裏吧。”文旭白合上了文件夾:“我回去研究一下能量論,有線索了我再聯係你們。”
言罷,文旭白起身告別。
文旭白一走,病房裏隻剩杜涼煙和澤維爾了。
澤維爾顯然沒有要走的意思,杜涼煙盯著澤維爾絕美的臉看了數秒,問:“你怎麽還不走?難道想跟我來場病房Play?”
澤維爾白了杜涼煙一眼,視線定格到杜涼煙斷了的胳膊上,冷笑道:“我對殘疾人沒興趣。”
“你這是歧視。”杜涼煙義正言辭的譴責他:“殘疾人怎麽了?我們殘疾人換起姿勢來不比你們正常人差!不信試試!”
澤維爾:“……”
澤維爾認識杜涼煙的時間不長,並不知道她“隻撩不做”的本質,所以沒能像文旭白那樣趁勢而上壓倒她,而是選擇了無視。
他開門見山:“我幫你作證,你告訴我上周在拉爾美星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不是在場嗎?”杜涼煙撇嘴道。
“可我昏迷過去了。”澤維爾說:“醒來後一切已經天翻地覆,我的槍還出現了異樣。”
這才是今天澤維爾來病房探望杜涼煙的真正目的,他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黑十字盜取了他們亞澤蘭極為重要的國寶,他誓死也要把它追回來,本來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黑十字組織了,但是拉爾美星的那一戰令他發現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