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川揮刀將飛船一砍為二的時候, 澤維爾恰好在洗手間,密閉的洗手間大大降低了空氣的流失速度,足以給夠澤維爾利用Almighty造出宇航服的時間, 陰差陽錯下, 澤維爾保下一條命。
不過飛船被砍成兩半後, 飛船係統徹底失靈, 洗手間的電子門失效無法打開,將澤維爾困在了洗手間, 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從裏麵掙脫出來。
見兩人全都平安無事,杜涼煙懸在嗓子眼兒裏的心終於落了回去。
“我已經聯係了老白,讓他就近派艘飛船過來借我們。”杜涼煙利用通訊器和陸西澤還有澤維爾溝通道:“你們兩個在這裏等救援就行。”
澤維爾皺眉,聽出了不對:“兩個?”
杜涼煙勾唇,用下巴指了指遠方的八歧艦隊, 邪笑道:“我和黑十字還有個未完成的約會呢。”
“別胡鬧了!”澤維爾怒斥她:“我們連飛船都被人毀了,你還打算繼續執行任務?”
杜涼煙不以為意:“砍飛船的人在下麵, 現在艦船上都是些蝦兵蟹將,怕什麽?”
“那我們和你一起去。”陸西澤插話道。
杜涼煙卻搖頭:“不,我不是過去跟他們火拚的,我是過去竊取情報的, **報是技術活, 你們幹不來的。”
“可是……”陸西澤還欲再說些什麽。
然而,不待他把話說完,杜涼煙便厲聲打斷了他:“沒有什麽好可是的,這是命令!”
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 陸西澤咬牙, 盡管心裏有諸多不願,還是忍著回了一句:“是!”
“放心, 我不會有事的。”看小崽子耷拉著腦袋,仿佛被主人冷落的大型犬般可憐不已,杜涼煙不由的伸手揉了把陸西澤的頭罩:“我可是你的偶像黑羅刹。”
陸西澤一愣,心底沒由來的升起些澎湃,他望著對麵那副曾令他熱血沸騰的戰甲,腦海裏浮現出的卻是杜涼煙長發如墨的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