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早介眼珠子一轉,尖聲說道:“被告律師,你這麽說,那是承認陳真殺人嘍?”
栩楓一臉冷笑的說道:“我說了嗎?”
“可是你剛才分明就是說,那一夜發生了一件事,讓陳真怒不可遏,所以才行凶”
栩楓連忙擺手打斷龜田早介的話,“龜田啊,你別瞎聯想,我說的是,那一夜發生了一件事,讓陳真怒不可遏,憤怒到自己都控製不了自己的行為,我可沒說,陳真跑去你虹口道場殺人了。”
“你”龜田早介皺眉喝道:“你分明就是那個意思。”
“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分明就是!”
“我不是。”
“分明就是!”
“我真的不是。”栩楓笑著歎了口氣,“法官大人,我想請原告方律師專業一點,你看他非要當庭逼我承認我沒說過的話。”
“你!”龜田早介氣得渾身發抖。
他做律師也有年頭了,今天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麽難纏的對手。
對方沒有明著反駁“殺人”之事,避實就虛,甚至還把大家的關注重點往霍元甲之死上麵引。
這樣的誘導,法官一定能看得穿,也不會理會和采納的。
但是造成的實際結果,卻是對精武門方麵有利的在場的記者們都已經把重心放在栩楓身上了!
這小子挺厲害啊!龜田早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洋人法官敲了敲法槌,嘶啞的說道:“原告律師,請你注意你的專業性,被告律師,你的陳述本庭不予采納,下麵進入提問環節,首先有請原告律師龜田先生。”
“多謝法官大人!”
龜田早介整理了一下衣領,洋洋得意的站了起來。
“我想傳喚我的證人到場,他們是虹口道場的看門人,雜役,以及館內成員,他們都在昨晚親眼目睹了陳真殺芥川龍一的一係列過程。”
洋人法官點了點頭,“有請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