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楓!你太棒了!”農勁蓀滿眼熱淚,激動的無以複加。
霍廷恩也開心的抱住栩楓,“阿楓師弟,做的好,做的好啊!”
陳真拉著山田光子走了過來,兩人齊齊的朝栩楓鞠了一躬。
栩楓連忙扶住陳真,“真哥,你這是幹什麽?”
陳真笑著說道:“楓弟,能結識你這樣一位義弟,我是陳真此生最大的榮幸!我今天還能活著,全都靠你。”
栩楓撓了撓耳朵,“別這麽說,真哥。其實,你最該感謝的人不是我。”
陳真訝然的說道:“你是說,農大叔和大師兄?對對,我的確也應該好好感謝農大叔和霍師兄的。”
栩楓正色說道:“真哥,你要感謝的,不是農大叔也不是霍師兄,而是山田光子。光子是桑國人,她要站出來為你說話,需要非常大的勇氣,更何況,她所說的,還涉及到她的名節。從此之後,桑國人再也不可能容的下山田光子了,可以說,她是為你犧牲了一切的。”
山田光子眼含熱淚,“謝謝您,栩楓君,謝謝您替我說話。”
陳真緊緊的握住山田光子的手,“經曆了這件事,我跟光子再也不會分開了。”
農勁蓀微微皺了皺眉頭,“陳真啊,這件事最好還是從長計議吧,光子對你的好,我們都是看在眼裏的,但是元甲畢竟是讓桑國人毒死的,你要是真的跟光子在一起,會被千夫所指的。”
陳真哈哈一笑,“光子一個女流之輩,為了我都能放棄名節,我陳真,又怎麽可以為了名聲而辜負她!”
霍廷恩想要勸說幾句,陳真直接打斷了他,“農大叔,大師兄,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但你們認為的好,並不是我所追求的好。我不會連累精武門的,別院我們也不住了,我帶著光子,去寶山給師父守墓去。”
農勁蓀連忙說道:“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