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眉頭一皺,正要回應,栩楓就搶先一步站了出來,“真哥,這家夥交給我。”
陳真微微點了下頭,“楓弟小心。”
說完,陳真就退後一步,給栩楓讓出了位置。
他很信任栩楓,同時也很想看看栩楓的南派武技。
栩楓站到道館的中央,衝渡邊小次郎勾了勾手指,“來吧。”
渡邊小次郎勃然大怒,厲聲喝道:“你是什麽人?我渡邊小次郎不跟無名之輩動手!”
從身份上來說,陳真好歹是霍元甲的徒弟,能擊敗陳真,也算是有功勞的,而栩楓不是精武門的人,毫無名氣可言,渡邊小次郎自然不屑跟栩楓交手。
栩楓嘴角一揚,冷冷的笑道:“放心,我雖然是寂寂無名之輩,不過你肯定願意跟我打的。”
渡邊小次郎怒道:“我們桑國男人,是很高貴的!”
栩楓嗤然一笑,“小次郎啊,你應該有個哥哥吧?”
渡邊小次郎的蠶蟲眉毛一挑,“沒錯!你怎麽知道?”
栩楓又冷笑著問道:“你哥哥叫渡邊純一郎吧?
“正是!”渡邊小次郎瞪視著栩楓,原本抱在身前的手臂也放了下來,“你是怎麽知道的?莫非你認識家兄?”
栩楓哈哈一笑,“何止是認識你哥哥的蛋蛋被踢碎了,你知道吧?”
在場的武士們一聽,頓時都豎起了耳朵。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啊。
渡邊小次郎臉色羞紅,雙拳在身側攥得咯咯作響,“八嘎!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就在前天,他收到一份來自家鄉的電報,電報的內容就是,他哥哥被一個叫“栩楓”的唐人踢碎了蛋蛋,嫂嫂在家以淚洗麵,以後渡邊家傳宗接代的擔子全落在他的身上了。
這件事,對於渡邊小次郎來說,還是頗為恥辱的。
倒不是因為哥哥沒法傳宗接代了,畢竟這種事還有他和嫂嫂呢,之所以感到恥辱,是他覺得自己的哥哥竟然被一個唐人擊敗,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