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秋遠昏迷不醒的躺在了**已經快有一天的時間。
趙可唯坐在了床邊請握著秋遠的手已經一晚上的時間都沒睡了。
“診斷出來的結果是很輕微的腦震**,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康複。”
林婉秋走進了病房向趙可唯匯報著最終診斷的病情。
“還有他額頭上的那個傷口你也不需要擔心,我認識那位縫針的醫生,以他的技術這種程度的創傷不會留下什麽傷疤。”
什麽叫這種程度的傷口?
趙可唯沒把這句話問出來,因為從她認識林婉秋開始,她就是這樣…表麵上看起來對什麽事都漠不關心。
實際上她的想法隻有她自己知道,昨天在送滿頭是血的秋遠見醫院時,林婉秋的表情管理也有些失控。
可趙可唯還是能看出她在竭力的維持著冷靜。
“謝謝。”趙可唯這話是發自內心的。
從秋遠昨天住院開始到現在,林婉秋的電話就在打個不停,她在動用自己的人脈給秋遠找最好的醫生。
包括那位縫針不會留下疤痕的醫生,也是林婉秋從其他的醫院裏找來的。
趙可唯自己則是從頭到尾能做的隻有在醫院的走廊上不安的等著,手術結束之後也隻有坐在病床旁邊看著昏迷不醒的秋遠。
“小事,反倒是我有件事想問你。”
林婉秋靠在了這間私人病房的窗邊,看著坐在病床邊的趙可唯問。
“你為什麽會一直握著秋遠的手?”
這個提問讓趙可唯從消沉的心情中徹底驚醒,她一瞬間想要鬆開秋遠的手,但還是沒有這麽做,就算趙可唯知道她這樣是不合時宜的。
因為病人在昏倒的時候,如果是病人的朋友,坐在病床邊看著他就行了。
而像趙可唯這樣一直坐在病床邊握著秋遠手的行為,是親人或者戀人才能做的事。
“算了,秋遠他的家人我也沒能聯係上,你就這樣待在他旁邊也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