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小龍蝦宴讓整個寢室安靜下來了,可能也是時間太晚的原因,整個宿舍也很安靜聽不見什麽嘈雜的聲音。
秋遠所處的宿舍比較靠內,旁邊就是樓梯,真打擾到誰到時候再說。
於是在趙漢威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秋遠拿了一根筆和筆記本花了一分鍾不到的時間寫下了簡單愛的歌詞。
“遠子,這歌你想多久了?”趙漢威拿起了筆記本默讀了一下秋遠寫的歌詞,再根據秋遠剛才編的曲子和節拍小聲的唱了一會。
他發現整首歌的每一句歌詞都是完美押韻,雖然歌詞確實簡單了一些,還有那麽一點點幼稚和天真,但這就是簡單愛要表達的意思。
趙漢威看的不是歌詞的含義,而是整首歌的韻腳。
他也是經曆過作完曲子後開始創作歌詞的階段,所有的作曲作詞家基本都有一種很恐怖的強迫症,那就是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作詞家為了押韻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
趙漢威當年為了寫詞就做了不少喪心病狂的事,甚至為了讓詞能壓曲的韻,把曲子給改了這種本末倒置的行為。
從這點上就能看出作詞並不是隨便寫寫就行的事。
秋遠這個門外漢,趙漢威還以為他會為這個詞苦惱上一整個星期甚至更久,結果一分鍾的時間秋遠就交出了一份完美答卷。
這讓趙漢威懷疑秋遠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有這首歌的靈感了。
“十年前。”秋遠給了一個趙漢威想都沒想到的答案。
“十年前?十年前你才十歲怎麽會想著寫歌?”趙漢威已經完全把秋遠的話當玩笑了。
周董的歌秋遠確實聽了快十年了,從小聽到大。
趙漢威也沒再追問,因為秋遠已經開始準備錄製了,他閉上了嘴對身後一眾躺在**的室友做了個安靜的手勢,同時自己也戴上了另一個耳機。
現在趙漢威的心跳非常之快,曲作好了,詞也作好了,但趙漢威依然沒想到這首歌該怎麽演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