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位置是一處這座城市裏還算說得過去的餐廳,特點就是很清淨。
“我昨天去你鄰居家時,第一眼見到你就覺得有些眼熟,回去還找熟人確認了一下,今年才大二就當上了央美的學生會長確實很了不起。”
許秀清在坐下時漫不經心的聊起了方敏的身份背景。
方敏知道許秀清這看起來像是在誇讚自己,實際上是拿這些在用於威懾她。
“隻是運氣好罷了。”方敏自謙著說。
“學校內的老師都對你評價有佳,這可不是運氣好能說明的事,有些孩子剛進大學完全就是一個愣頭青,基本的為人處世都不懂得,但你遠比同齡的孩子更老成,所以才能坐上學生會長這個位置。”許秀清說。
許秀清這裏的老成其實可以換成其他的詞,例如心機
方敏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沒繼續說什麽,許秀清這種類型其實是她最討厭的。
她很不喜歡自己被誰威脅或者控製,但矛盾的地方在於方敏想要往更高的地方爬,又少不了許秀清這類型的人幫忙。
所以方敏隻能忍著這種寄居於人下的不適感,然後盡可能的從對方手中博得更多的好處,再爬到了比對方更高的地位之後就把她給扔掉。
“你好像還在校外開了個做原畫的公司?規模雖然不大,但大學生創業的初期應該有不少困難吧?”
許秀清的每一句話都是掐著方敏的痛點來說的。
方敏從大一時就開始著手創業,初創的企業發展到了第二年規模也還算可以,但就始終擺脫不了大學生創業小打小鬧的感覺。
在外人看來方敏確實需要一位天使投資人來幫忙,但這也不能成為方敏低聲下氣的許秀清交流的理由。
她現在能心平氣和的與許秀清交談兩人都是為了一個目的,讓秋遠回歸到他該有的正常生活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