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遠扶著白雅上了車,但上車之後白雅的狀態依然沒有好轉多少。
她的手搭在了方向盤上好幾次試圖把自己的狀態調整過來。
可心理和精神上的壓力不是那麽好調整的。
白雅越是想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就越會想剛才在會場上被責罵的一幕。
這種巨大的心理壓力疊加起來,讓白雅握方向盤的手都有些發抖。
“白雅老師要不換我來開?”
秋遠還真怕白雅開車的時候一個手抖把他的狗命給拿下了。
“你會開車?”
白雅的注意力被秋遠分散了一些,她再轉頭看向秋遠時發現秋遠已經推開車門從副駕駛坐上下來了。
“有駕照,肯定會開,白雅老師你現在還是先休息一會,開車這事我來。”
秋遠走到了駕駛坐旁的窗戶邊,這一動作基本相當於是在先斬後奏了。
駕照這東西秋遠是剛上大一被汪行拉著去考的,駕駛技術也屬於正常的萌新和熟練門檻之間。
現在的時間接近晚上十一點,江城路上應該沒什麽車,秋遠這隻萌新按道理應該沒什麽問題。
白雅想要推脫一下,但她現在的身體還有精神狀況確實不適合開車。
她想著要不要叫代駕,但和秋遠對視了一會竟然妥協了,默默的從駕駛坐上走下坐到了副駕駛坐上。
秋遠被委以重任當然也不敢怠慢,翻了翻係統給的獎勵,找到了一個僅有的完美駕駛獎勵直接用上了。
一開始白雅還有些擔心秋遠的車技,但秋遠開了一段時間之後白雅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車內的氛圍有些沉默,白雅看著遠處一盞一盞的路燈有些出神。
她先是不停的在想點兵宴上許清導演罵她的話,但想著想著突然想到了林婉秋好像在和秋遠聊些什麽。
具體聊什麽白雅都不需要想,她也沒控製住自己下意識的問了句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