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文明還真被嚇了一跳。
那女屍在睜開眼睛之後,竟然像是貞子鑽電視一般,一邊死死地盯著他,一邊慢慢起身爬近了卡麵,然後,
崩地一聲,那女屍竟然被一層薄薄的透明薄膜給擋住了,連臉都被貼得變形,露出了兩個大大的鼻孔……
“出不來?”
薑文明愣了愣,隨即看到身上的黑霧還在繼續朝那張卡湧去,顏色都有些淡了下來,他不禁有些驚喜:
“難道說就連我的黴氣都破不了這張卡?這是要同歸於盡嗎?妙啊!”
但就在他暢想著自己脫離衰神後,可以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不用再擔心踩到坑扯到蛋的幸福生活時,
撕拉一聲脆響,阻擋在卡牌上的透明薄膜突然撕裂,然後一隻蒼白烏青的冰涼小手就按在了他的頭上。
薑文明:啊咧?
呼地一下,那小手似乎找到了支點,變摸為抓,一把揪住了他的頭發,然後一股巨力傳來,仿佛頭皮都快被人扯掉的痛楚讓薑文明悶哼了一聲。
“嗯?”一邊的鄧水仙突然回過頭。
“文明歐巴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那麽難看?還有你的頭發……”
“你看不到?”
和女屍就著頭發開始互相拔河的薑文明愣了愣。
“看不到什麽?”
鄧水仙抬眼看著薑文明捂住頭發的那隻手,眨了眨眼。
“你說這個啊?這不是很正常嗎?”
“很正常?”薑文明有點懵圈。
一隻鬼手正在揪著他的頭發啊!大姐你居然說這很正常?
鄧水仙見薑文明的臉色越來越紅,笑著捂了捂嘴:
“居然還害羞,你可真是個可愛的小男人,比我家軒宇好多了!不就是頭發亂了點麽,你要是信得過妹妹的手藝,待會我幫你剪剪,你放心,我以前經常做頭發,熟得很!”
害羞?
做頭發?
什麽跟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