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實在是太謝謝你了!你放心,等完卡之後,我肯定能發揮作用,不會再讓你失望的!”田七夭感激地道。
這次出任務雖然時間充裕,但薑明能為了自己一個人而答應繞路,這是他自己都沒想到的。
“這話嚴重了,”薑明搖了搖頭。
“我們都是同期生,我不過是比你們多了一些磨難和收獲,多走了一兩步而已,你這樣說太妄自菲薄了,實話實說,你的卡組還是挺讓人惡心的。”
“我想,如果真出現了魂窟精英的話,你還是能派上大用場的。”
野怪沒有手牌,所以田七夭的卡組戰力很低,但魂窟精英卻和卡師差不多,有著一本魂典,碰到的話他的確能成為一張底牌。
“那還是不要碰到的好,這次任務能平平安安結束就行,再說了,這魂窟都被剿了好幾輪了,應該不會有的吧?”田七夭笑道。
“看運氣吧”
薑明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是在期待還是在遺憾。
“對了,你能幫我個忙嗎?”薑明突然問。
“沒問題,你要我做什麽?”
薑明指了指河裏奔騰的水流:
“你的惡魔角蛙能招出來麽?我想用它釣下魚”
田七夭:Σ ̄д ̄;哦!
在享受了一鍋魚蛇亂燉和戰斧烤蛇塊之後,眾人分成了幾波互相值夜,度過了安然又滿足的一個夜晚。
第二天,在北極熊李廣智和健身達人常勇的合作下,一株大樹被放倒,大家就這麽安全地渡過了那條滿是食人魚的河流。
“說起來潘軒宇你昨晚到底幹什麽了?去河裏洗澡了嗎?怎麽身上那麽多咬痕?”
常勇看著身上全是齒印的潘軒宇,有些奇怪地道。
“哼!說了你也不會懂,你個單身漢!”
潘軒宇一臉趾高氣昂,在看到幾個男同伴投來懂了的羨慕目光下,鼻孔都快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