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魂窟入口到這裏基本隻有一條路,而且能隱藏身形的地方並不多,薑明他們沒能發現司馬鳴他們也不過是因為拐角的關係。
隻要走上一遍,照樣能看到他們。
在這樣的地形想要躲藏,難度未免大了些。
“我們能不能爬上那些樹啊?雖然高了些,但隻要藏在樹枝裏,應該沒有問題的吧?”趙鐵指著不遠處的一株大樹說道。
這些每隔二十米就出現一株的樹早就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每棵樹大概有兩米多的直徑,高度則有三十多米,雖然沒有什麽樹葉,但枯枝極多,稍微偽裝一下的話應該能藏在上麵。
“我覺得可以,小時候玩躲貓貓我就躲在一棵樹上,結果兩天了都沒人能找到我!”
蕭河東自信地挺起胸,但薑明卻有些疑惑:
“兩天?你媽媽呢,她不找你的嗎?”
“媽媽?”蕭河東臉色一白:
“她好像,忘了”
忘了?
眾人同情地看了蕭河東一眼。
這孩子是有多糟人不待見,竟然兩天沒回家都沒人來找。
不過眾人最關心的還是藏身點這個問題,隻是貝封依舊給了一個打擊他們的答案:
“藏魂樹上?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他指了指最近的一株大樹:“別看這樹長得沒什麽,其實它的根是直接紮到魂池裏的。”
“而動物能變成魂獸,你們覺得植物就不會變異嗎?”
“你們爬上去無異於自尋死路,把自己給送到人家的嘴巴裏麵,藏上去?我敢打賭你分分鍾就會被絞成肥料,別想了!”
“那還能怎麽辦?我們就站在這等死?”
見貝封給不出實在的意見,眾人有了一點情緒,但薑明卻突然指了指前方兩者昏黃火光的山峰問道:
“那裏是什麽地方,我們能躲那裏嗎?”
“那裏?”
貝封回過頭,看了一眼,隨即一臉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