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慌張地逃跑時,一聲幽歎卻從場中傳來。
說也奇怪,這麽慌亂的場麵,但眾人卻偏偏聽得一清二楚,有些人好奇地回過頭,發現薑明已經把頭顱裝好。
銀色的麵具下傳來他那清晰的話語:
“你這招的確不錯,可惜,真實感還是差了一點。”
“真實感?”
銀噩看著薑明,臉上的表情卻充滿了驚愕。
“不!這一切都是真的,你頭已經被砍掉了,你死了!”
“看來你還是不肯低頭啊!我想想,哦,有了,”
薑明伸出雙手,攤在前方。
這時一些人終於反應過來:
“他手不是一開始就被砍掉了嗎?那他撿頭的時候怎麽”
“這手是什麽時候又接回去的?我怎麽沒看清啊?!”
“不,不對,你看旁邊那裏還有兩隻斷手呢,這這是他新長的?”
薑明嘴角一勾,可惜沒人看得到:
“你看,隻要我想,這手就能回來,至於這些斷臂、包括那些傷口,應該都是你給我下的心理暗示,如果我真的相信我的手被砍了,頭被斬了,那我還真的有可能會死,可惜”
“你是怎麽看穿的?”銀噩突然開口問道。
“也不能說是看穿吧”薑明再次歎了口氣,有些苦澀。
“主要是我真的斷過手,那種痛和你模擬的不一樣,僅此而已。”
“另外,你的攻擊並沒有傷害數值冒出來,這也是我沒有躲避你攻擊的原因,我想,這一切應該都是你的替身能力導致的,我們其實,”
“是在你的夢魘之中,對嗎?”
夢魘既是噩夢。
這個家夥竟然說他是在銀噩的夢中?
那我們看到的是什麽?
一些黑暗決鬥者突然停住了腳步,陷入了沉思,隨即瞪大了眼睛:
“難道說我們也中招了?!”
就在這時,銀噩卻是猙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