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理論我也不多說什麽,這個魂窟的性質已經和以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如果你們還抱著從前的經驗的話一定會死的很慘,不信你看一下這個傳送陣的側麵。”
那個資深卡師將信將疑地往後走了一圈,瞪著眼睛跑了回來。
“怎麽會這樣?一點厚度都沒有了,就是一個平麵?!”
“對,就是一個平麵。”嚴師傅推了推眼鏡。
“按照以前的經驗,魂窟內部空間大小和傳送陣厚度成一定比例,但像這種平麵化的傳送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那越薄不就是越小嗎?這不正好說明魂窟變小了,難道不是好事?”有人疑惑。
“當然不是好事!而且還是壞事!”嚴師傅歎了口氣。
“越薄的確空間越小,但這已經是薄成了平麵的傳送門,情況完全不一樣!”
“我打個比方,原先的傳送門就像是一個包,包包多大看厚度就行了,但現在的傳送門卻更像是一張紙,”
說著,嚴師傅拍了拍學徒架起來的白布。
“而一張紙的空間,其實是非常大的,因為它可以在上麵畫無數的東西,聽清楚了,我說的是無數!”
無數?
眾人大驚。
一張紙就那麽點大,為什麽說可以畫無數的東西?
正疑惑的時候,嚴師傅突然噗地一下,往白布上波了一盆黑色的顏料,將其染得漆黑無比。
“你們看,這可不可以說我畫滿了?”
“都已經黑了,應該是滿了吧?”
“嗬嗬!”
嚴師傅冷笑一聲,拿起一隻筆沾了點白色顏料,直接在黑布上麵寫了個一字。
“那現在呢?”
“這”
眾人麵麵相覷,感覺自己似乎懂了,但仔細想想,又覺得自己什麽都沒懂。
“其實我就算拿一隻黑色的筆在黑色的布上麵寫上許盟主是傻逼,咳!許盟主我這隻是打個比方,您別介意。”